归墟烙情书极佳剧情》是兴来尘世走一遭所编写的,故事中的主角是陆修文瑶光司命,文笔细腻优美,情节生动有趣,题材特别新颖第一章 云霞错染暮色四合时分,云梦泽的芦苇荡里忽然漫起紫雾。正在船头作画的陆修文手腕微颤,狼毫笔尖的朱砂滴落宣纸,在将成的水墨秋景图上洇出妖异的红。"公子当心!"船尾摇橹的老艄公突然惊呼,"这雾气来得蹊...
第一章 云霞错染暮色四合时分,云梦泽的芦苇荡里忽然漫起紫雾。
正在船头作画的陆修文手腕微颤,狼毫笔尖的朱砂滴落宣纸,在将成的水墨秋景图上洇出妖异的红。"
公子当心!"船尾摇橹的老艄公突然惊呼,"这雾气来得蹊跷..."话音未落,整片水域突然霞光暴涨。
陆修文猛地抬头,见漫天云霞竟似打翻的胭脂盒,赤金、绯红、黛紫的云浪层层翻涌,将本该灰蓝的暮空染成诡谲的织锦。
他天生灵目此刻刺痛难当,恍惚间竟看见云端立着个素衣女子,广袖翻飞间万千霞光自她指尖流泻。"
这...这是..."老艄公的惊呼变作呜咽,整个人缩在蓑衣里发抖。
陆修文却着了魔似的支起画架,蘸着朱砂的笔尖在宣纸上疾走。
霞光映得他眉目如镀金箔,瞳孔深处隐约泛起青芒。
云端传来清脆的碎裂声。
瑶光慌乱地拢住袖中逃逸的霞光,云鬓间衔着的金步摇叮当作响。
她方才在瑶台殿前打盹,不慎碰翻了织霞用的琉璃盏,这才让漫天云彩失了章法。"
星君恕罪!"她对着虚空连连作揖,腕间银铃急颤,"小仙这就修补..."话未说完,忽然察觉有道目光穿透云层。
垂眸望去,竟见个布衣书生正执笔描画自己慌乱的模样。
青玉案上的窥尘镜突然嗡鸣,司命星君拂开镜面水雾,正看见瑶光提着裙裾降下云头的画面。
他捏碎掌中核桃,果壳碎屑化作点点星火坠入凡尘。"
仙子留步!"陆修文扔开画笔追上岸时,那素衣女子正弯腰捡拾芦苇丛中的琉璃碎片。
霞光映得她耳垂近乎透明,发间幽香混着水泽清气扑面而来。
瑶光指尖凝着仙力正要修补残片,闻言惊得后退半步:"你...看得见我
""姑娘云鬓散乱,可是摔着了
"陆修文解下外衫要给她披上,却在触到她衣袖时愣住——那素纱看似轻薄,拂过手背却如月光般寒凉。
瑶光这才惊觉凡人本不该识破仙身,慌乱间掐诀欲走,却被书生接下来的话定在原地:"方才观姑娘布云施霞,可是画中走出的绛珠仙子
""公子说笑了。"
她强自镇定地拢紧袖口,"奴家不过是...""东边云纹该用赭石晕染,西天暮色宜取藤黄勾勒。"
陆修文突然指着天际,"姑娘的调色手法精妙,只是急乱间把青金石用成了紫晶砂。"
瑶光瞳孔微缩。
这书生竟能辨出仙家颜料
她凝神细看,这才发现对方眸中隐现青光,分明是开了天眼却不自知。
正待细问,忽觉心口刺痛——司命星君种在她元神里的禁制开始发作了。"
公子慎言!"她踉跄着扶住老柳树,腕间银铃骤响,"今日所见...啊!"禁制化作金索缠上咽喉,未尽的话语都碎在风里。
陆修文只见那素衣女子突然化作流光遁去,徒留地上一片琉璃残片泛着七彩晕光。
夜色渐浓时,陆修文对着烛火端详那片琉璃。
白日所见绝非幻觉——残片内侧分明用金粉写着"瑶台司造",笔迹与三年前他在皇城护城河里捡到的玉牌如出一辙。"
原来是你..."他抚过腰间从不离身的青玉牌,上面"离尘"二字突然泛起微光。
窗外传来重物落水声,老艄公的惨叫划破夜空:"水鬼!有水鬼拖人呐!"第二章 墨痕现灵三更梆子响过七遍,陆修文仍伏在画舫窗边。
琉璃残片浸在盛着月露的端砚里,折射出的光斑在宣纸上游移,渐渐拼凑成"瑶台"二字。
他蘸墨临摹那些光痕,笔尖忽被无形之力牵引,在纸面拖出蜿蜒金线。"
公子夜半作画,倒比那打更人还勤勉。"
清脆女声自芦苇丛传来,惊得陆修文打翻砚台。
抬头见个青衣少女蹲在船头,发间别着朵将谢未谢的夕颜花。
陆修文按住狂跳的心口:"姑娘是...""奴家青娥,特来取回我家小姐的物件。"
少女晃着脚踝银铃,目光落在那片琉璃上,"公子若肯归还,这匣南海珠便作谢礼。"
她掌心托着的螺钿漆盒里,十二枚夜明珠照得舱内亮如白昼。
陆修文却将残片攥紧:"恕难从命,此物主人今晨仓皇离去,陆某需当面交还。"
青娥掩唇轻笑,鬓边夕颜忽然绽开:"凡人果真痴顽。
公子可知,你窥见的不是仙子..."她突然逼近,瞳孔泛起妖异的青,"而是索命的艳鬼呢!"画舫剧烈摇晃,砚中月露竟化作血水翻涌。
陆修文踉跄扶住桌案,腰间玉牌突然迸发青光,照得青娥惊叫后退:"离尘佩!你怎会有...""青娥,休得胡闹。"
清冷女声破开迷雾,瑶光踏着粼粼波光现身。
她换作人间装束,月白襦裙外罩着烟青半臂,发间金步摇却仍流转仙光。
青娥吐了吐舌头退到岸边,瑶光望着陆修文叹息:"白日匆匆一别,本不该再来相见。
公子若听劝,便忘掉今日种种...""忘不掉。"
陆修文突然展开案上画作。
瑶光瞳孔微颤——画中女子广袖当风,周身缠绕的金索竟与司命禁制一模一样,更骇人的是画纸边缘渗出丝丝血痕。"
自三年前大病初愈,所见幻象皆会现于画中。"
他抚过画卷上挣扎的金索,"直到遇见姑娘,这些血痕第一次开始消退。"
瑶光指尖触到画纸的刹那,元神深处禁制突然松动。
她惊觉这书生身上带着熟悉的气息,与三百年前她在天河畔拾到的那缕残魂如此相似。"
此画我收了。"
她突然卷起画轴,"作为交换,公子可否告知..."话音戛然而止,夜风送来沉闷雷声,云层间隐约可见天兵金甲的反光。
青娥急得扯她衣袖:"星君察觉了!"瑶光咬破指尖在陆修文眉心一点:"此印可暂掩天目,切记莫再..."鲜血凝成的朱砂痣突然灼烧起来,她痛呼着松手,画轴跌落时展开半幅,露出陆修文未曾画完的——漫天雷火中相拥的男女。
雷声愈近,瑶光挥袖掀起浓雾。
陆修文追出船舱时,只见雾中飘来她断续的告诫:"...莫再窥探天机...三日后酉时..."浓雾散尽,船头留着那盒南海珠。
陆修文捡起颗明珠对着月光细看,内中竟封着片霞光流转的羽毛。
他未察觉腰间玉牌的"离尘"二字已变成"劫缘",更不知千里外的瑶台殿内,司命星君正对着窥尘镜冷笑。"
好个历劫不灭的离渊上仙。"
他碾碎镜中影像,星屑簌簌落满玄色袍袖,"本君倒要看看,这第十世轮回,你们还逃得过天刑雷劫
"第三章 月下焚香酉时未至,云梦泽畔已聚满放河灯的百姓。
陆修文握着那颗藏有凤羽的南海珠挤过人群,忽听身后传来青娥的声音:"公子倒是守信。"
转头却是个头戴幂篱的素衣女子,怀中抱着用鲛绡裹住的琴匣。
见她抬手时露出腕间三枚朱砂痣,陆修文脱口问道:"青娥姑娘为何作此打扮
""星君在瑶台观尘镜前看着呢。"
女子压低声音递来竹篮,内里月魄香青烟袅袅,"仙子要我给你带句话——待会无论发生何事,切莫睁眼。"
陆修文刚要追问,鼻尖忽嗅到异香。
烟雾缭绕间,他仿佛看见自己身着银甲立于天河,怀中抱着个浑身是血的素衣仙子。
画面碎成千万片时,耳边炸开惊雷。"
天火!"人群突然骚动。
西北天际裂开赤红缝隙,流火如陨星坠向江面。
画舫瞬间燃成火团,哭喊声与热浪吞没河岸。
瑶光立在云端脸色煞白。
这绝非寻常天灾——流火中分明混着司命星君的破魂钉。
她扯断腕间银铃链,霞光化作水幕罩住江面,却听得司命冷笑穿透云层:"织霞仙子私动癸水之力,该当何罪
""星君明知这些是..."她旋身躲过擦鬓而过的金箭,霓裳被罡风撕开裂缝,"...是无辜生灵!""凡沾因果者,皆非无辜。"
司命挥动天枢令,八根青铜巨柱破土而出,将云梦泽围成牢笼。
正要收网,忽见陆修文冲破水幕,手中凤羽珠竟化作长剑劈开火浪。
瑶光呼吸骤停。
那执剑的姿态,与三百年前为她挡下九天雷劫的离渊上仙重叠。
分神刹那,破魂钉穿透她左肩,神血坠入江中竟开出赤莲。"
接着!"陆修文将长剑抛向云端。
瑶光握住剑柄的瞬间,封印的记忆洪流般涌入——三百年前天河畔,:"待你见到能令赤莲绽放之人...咳...那便是我的转世..."江面赤莲突然疯长,缠住天兵刀戟。
陆修文趁机拉住瑶光手腕:"往东!芦苇荡里有条暗..."话音未落,怀中突然被塞入冰凉的青铜令。"
拿着天枢令去找青娥!"瑶光割下一缕发丝缠住他手腕,"此物能穿过阵界...唔!"她突然闷哼着软倒,背后插着三支雕翎箭。
陆修文揽住她后仰的身躯,发现手中竟握着本不存在的弓弩。
阵外传来司命怒喝:"好个栽赃嫁祸!离渊你轮回十世还是这般下作!""不是我..."他低头见瑶光唇边血渍泛金,怀中天枢令突然灼烧皮肉。
剧痛中最后看到的,是青娥顶着与自己相同的脸混入天兵队伍,手中鲛绡帕正滴着易容用的玉髓浆。
第四章 天刑诏书天界·瑶台殿青铜獬豸兽吐出诏书那刻,瑶光腕间的锁仙镣发出裂响。
司命星君玄色冕旒下的眼睛扫过殿中诸仙,指尖叩着案上情劫镜:"织霞仙子私动凡心、擅改天象,按律当受九道蚀骨风。"
"星君明鉴!"青娥突然冲出仙班,顶着陆修文容貌的脸庞涕泪纵横,"是小仙幻作凡人蛊惑仙子..."她故意扯开衣襟,露出心口处与瑶光一模一样的朱砂痣。
瑶光惊得拽动锁链:"青娥不可!"司命手中玉笏应声而断。
他怎会认不出那是自己当年种在瑶光元神的守宫砂
怒极反笑间,情劫镜突然照向青娥:"好个忠心仙婢,且让诸君看看你替主子瞒了多少事!"镜中浮现的却是陆修文在人间的情景——他正将离尘佩按进鲜血淋漓的胸口。